万和城开户灯光、舞台、音乐、演员谢幕时观众热情的掌声……这些发生在剧场里的熟悉细节,因为疫情的原因,已经离开人们上百天了。随着疫情形势的好转,最近一段时间,全国多地的剧场开始恢复营业。茶余饭后去看场戏的悠闲时光,又回到了百姓的生活中。

  对于北京的市民来说,熟悉的国家大剧院、长安大戏院、北京人艺的首都剧场,都在最近陆续恢复了演出。保利剧院7月31日也首次敞开大门,举行了纪念曹禺诞辰110周年活动,重启后的首部话剧《情书》也将在下周上演。

  剧院重启,工作人员都做了哪些准备?面对重启后的剧院,观众们的购票热情如何?重返久违的舞台,演员等主创们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?

  对上座率的控制没有挡住观众的热情。北京中山公园音乐堂首场演出,按规定只能出售30%共400多张票,仅半个小时就全部卖光。北京人艺首演剧本朗读《推销员之死》,铁杆观众纷纷表示“票太难抢了”。

  观众1:我抢了一个多小时,特别兴奋,觉得有种仪式感。

  观众2:特别激动,我的快乐又回来了。

  上海的演出市场也在明显复苏。上海芭蕾舞团经典版《天鹅湖》的首场赴演吸引了大批观众。上海大剧院总经理张笑丁表示:“虽然只有30%的上座率,但是票用两天的时间就卖完了。说明大家对《天鹅湖》有一种没有抵抗力的喜爱。另外一个原因是大家这么长时间没有走进剧场,剧场的吸引力还在。”

  对于观众来说,几个月没能进剧场,缺失的是欣赏演出的快乐;而对于演出从业者来说,这几个月的停摆,意味着实际的经济损失。上海开心麻花导演施哲明说,从1月份剧场停摆以来,自己有接近5个月没有重回舞台,每月只有基本工资。尽管如此,每天下午两点,他还是会和演员们坚持新戏的排练。施哲明说:“对于舞台剧演员来说,没有观众买票进场或者剧场不能营业,会在收入上有一个直观的体现,没有演出了你就会没有收入。”

  对于舞台的依恋,在每个戏剧人身上会有不同的体现。央华戏剧的总制作人王可然表示,离开舞台这些日子,他们一天都没有停止创作。他说:“在为戏剧做着前期的创作和排练创作,我们已经在4-5月创作完成了一部儿童合家欢音乐剧,叫《十二生肖大冒险》,还没有开始演出。”

  不过,眼下30%的观众人数限制,也让不少剧院经营者感到成本的压力。每场剧目的演出费用固定,上座率限制意味着即使满座,票房收入也未必能让演出回本。与电影院相比,真人演出的戏曲话剧,排场密集度和时间段都受到了更大的限制。在王可然看来,各行业的复苏都要面临时间的考验,文化艺术领域可能需要更长的恢复期。但只要开始,就是好的,唯有竭尽全力。王可然说:“对大剧场的舞台剧来说,回本是极其困难的,但是上座率30%的时候,如果我们没有好的作品出现,对观众是一个不公平的事。对我们这个行业来说,正式演出时控制成本和平衡投入产出之间还是要做具体工作的。要拿出优质的作品,让市场、观众对我们继续保有信心,这才是我们当下应该做的,因为我相信它不是一个永远的状态。”

  其实疫情期间,剧场院团都在尝试线上演出,尽量保持与观众的联系。如今,随着疫情好转、剧院开放,线上演出似乎又走到了十字路口:摸索半年,“云演出”究竟是不是一片值得深耕的沃土?线上演出的方式是不是传统剧场经营模式的有效补充呢?对此,王可然认为:“线上演出,是为了推动更好的传播,但是不能简单地把自己的剧目就搬到线上来,而是要做到符合线上传播的剧场感的创新。要让受众用屏幕看的时候,能否带给他除了故事情节之外的、剧场对他的那种感染式的吸引力。剧场性本身是戏剧生存的路,我个人不认为戏剧的剧场性会实现到云上播出的转变。”